通的补肺丸,”说着,唇角噙出一抹笑意,语焉不善地补充道,“那日我受了伤,她给我的!”
他咆哮着跃起,想要冲过去扑倒元丕,去被他点穴定住,亲手,一件件地,对调了两人身上的衣服。
末了,元丕对他说:“我这辈子只有一次差点儿被奸人害死,是静乐公主救了我。如今她既然心悦你,又心心念念地盼着你登基,那,你就代我当这个皇上吧!”
下意识地觉得元丕至少有一半缘故是为了成全云溪,元焘把云溪揽在怀中,唇轻轻触碰她额头,动情道:“此生此世,我心不变。如违此誓,我元焘……”
然而这一次,万一食言的恶誓依然没有说出口。
云溪又一次掩住他的唇,轻轻摇摇头,温柔的目光里,只容得下两个人的影子。
静默了片刻,云溪突然想起如今淑妃母子大势已去,杜芊月虽然失手被擒,但暗中谋划十余年,先私蓄精兵又策反淑妃哗变的主谋却不知所踪,问元焘道:“杜相可是从密道中逃出?”
半日前,梁恪护着朝廷要员的家眷们从宫中密道逃脱,虽然邺皇崩逝前未及吐露,但那密道却已然不再是秘密。
想来以杜相的神通广大,或许弄一份完整的密道地图并非难事。
元焘蹙起眉,对她道:“舅舅应该是逃去玄武山了!临睡前平原将军派人传信,说是皇城外的兵马已经尽数撤去。”
顿了顿,又道:“他和母后乃一母双生的龙凤胎,和母后感情素来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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