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并未停下,而是一路往东而去。
路上好几次云溪都暗自摸了摸腰间暗藏的匕首,摸到还在,便放心多了。
或许,对她而言,真正危险的时刻就要到了。
可能是因为云溪身份特殊的缘故,宫卫押着她一路上没有遇到太多阻拦,竟直接进了太和殿。
元丕此时已换上一件新赶制的龙袍,正在品酒。
看见她,元丕眸子倏地一亮,招招手,命宫卫把她放进来。
云溪长长吸了一口气,整了整隔了一夜有些皱巴的衣裳,从容走了过去,扫视了一眼元丕身上的龙袍,突然评价道:“皇上仍未殡天,王爷现在就龙袍加身,未免有些心太急了!”
这一夜虽然过的惊险,宫中一直未闻丧钟,想来是邺皇还未遭毒手,那么倘若元焘能搬来救兵,或许还有扳回局势的机会。
元丕狭眸微眯,两指抬起云溪的下巴,凝视了片刻,眸子里忽然一冷:“你为何言而无信,刺伤杜氏逃跑?”
云溪怔了怔,立即反应过来是杜芊月扯了谎。
但鉴于此刻元丕是条危险的狼,自己是只弱小的羊,云溪决定还是不拆穿杜芊月为好:“我没有言而无信!既然王爷不肯动手,我只好自己动手了!”顿了顿,她话音突然一转,“只是,只是我运气未免太差了,那么近的距离,我居然只刺伤她的胳膊!”
元丕眸光闪了闪:“这倒是和杜氏说的一致!”
然后倒了杯酒自饮自酌:“可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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