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自耳畔传来:“姣姣,你真的这样恨我?”
云溪闭紧双眼长睫微颤,使劲推开了他。
“我如今已是北邺泰平王妃,请三皇子自重!”
梁恪哪里肯罢休,强迫云溪看着自己,心碎道:“方才他为你编花环在先,你心甘情愿与他结发在后,姣姣,莫非你已经忘了我?”
然后目光停留在云溪脸上,声音莫名的悲怆:“可你,可你明明都不愿以真容示他,你心里怎么可能有他?!”
闻言,云溪一根根掰开梁恪的手指,面色惨白,心如死灰,一字一句道:“是啊,在他眼里我如此丑!可即便如此,他却偏偏待我极好,从不会背叛我舍弃我!”
梁恪恨恨地一拳击在树上:“你应当知道,那时我也是情非得已!”
云溪咬唇道:“是啊,你情非得已,十数载的感情说搁下就搁下,转眼就与我割袍断义恩怨两清。既然眼下你与我早已经尘归尘土归土各行各路,你又何必两次三番来做此无谓之举?”
“姣姣!”梁恪正欲解释,一阵嘈杂人声突然传来。
云溪听见有人高喊:“莫要放跑了贼人!”
她不禁脸色微变,情急之下使劲推梁恪:“有人来了,你快走!”
梁恪只得翻身跃回屋檐上。
但纵身一跃前,却是望着云溪又惊又喜:“姣姣,你心里到底还是有我的!”
云溪却是暗暗叫苦:这可真真是作孽啊!
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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