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怎么了?”
云溪只得强颜欢笑:“妾身,妾身腰里有些怕痒。”
“原来如此!”元焘也不拆穿,只是笑了笑,“你我乃是夫妻,如此乃是常事,慢慢习惯了便好!”
云溪:“……”
元焘已经开始吩咐左右:“先去趟金玉阁!”
金玉阁是平京最大的银楼,阁主重金招揽天下能工巧匠,造器之精美堪比宫中御用。
云溪不知元焘葫芦里什么药,就见一个略有些眼生的侍卫赶来一辆马车,那马车极宽极大,锦缎做篷金玉镶顶,端得是豪门世家的奢华气派。
却见元焘看见马车时微微蹙眉:“怎么是这辆?换平时常用的那辆来!”
原来自从宗庵出事,如今元焘身边另换了两名侍卫,一个名叫高欢一个唤做宋离,虽然也是忙前跑后,却总不如宗庵使着顺手。
不多时,高欢驱着另一辆马车来。
这一辆虽然不如先前那个看着华丽,然而识货的人却都能认出,这是以琼州名贵黄花梨整木雕拼而成,价值连城,远非方才那辆马车所能比,只有邺皇膝下最得宠的几个皇子才有资格用它。而车篷上金丝银线织就的府徽,更是挑明了其主正是大皇子元焘。
云溪在众目睽睽下被元焘亲自搀扶上了马车,心里难免有些嘀咕:若只是寻常的微服出行,为何不用先前那辆马车?
只见元焘没有坐进马车,而是骑着他那匹人人识得的西域进贡的雪蹄青骢马,随在马车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