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霜,患处果然觉得舒服多了,谢王爷赐药!”
元焘脸色微妙变化,斜睨了她一眼:“那癞皮狗抹了药后,据说效果也不错。”
云溪:“……”
“瞧王爷这话说的,难不成……竟把妾身比作是癞皮狗?”
云溪讪讪地赔笑,却也黔驴技穷——倘若元焘一直没话找话不肯走,她还真不好拿出以前那些招数对付他。
这,可真真是棘手!
元焘见云溪满脸堆笑却站得离自己远远的,不禁俊脸微沉,不悦地指了指桌上刚沏的一壶茶,冷哼了一声道:“茶!”
云溪赶紧倒了一杯递过去:“王爷小心烫!”
元焘脸色微霁,接过茶盏,照旧放在鼻尖嗅了嗅,却依稀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桂花香随风袭来,一时间鼻子又有点痒,却不够支撑起打一个阿嚏。
顿时,昨晚记忆彷如再现。
元焘突然意识到,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觉得有丝不对劲的“不对劲”到底是什么!
他狐疑地盯着云溪,目光探寻,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
云溪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某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偷偷挪动脚步,往门边溜去:“王爷先坐会儿,妾身突然想起今日还未曾抹药,去去就来。”
元焘手中茶杯“啪”的一声搁下。
说话的功夫,已拦在门口,盯着云溪狭眸微眯。
“你身染顽疾,本王深感痛惜,恨不得能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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