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差不多了,瞧丑妻在自己怀里把牙齿咬的嘎嘎作响,若是戏弄她太过,恐怕这小家子气的回头不理自己,反倒失了乐子。
于是咳了两声,一脸严肃道:“本王今日来,是有两句话想要问你。你莫要想得太多!”
云溪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揣摩着元焘来意,眸光微闪:“王爷莫不是为那宗庵而来?”
两个人谁也没提重新掌灯的事,元焘却像是提起些兴趣,挑高声音问:“哦?”
“今日之事,绝非妾身有意为之,妾身早已向王爷言明,是宗庵假传王爷口信,引妾身前去方泽坛。”云溪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当时杜伯也在场,这当中的来龙去脉,王爷若不信妾身所言,一问他便知!”
元焘“嗯”了一声,负着手,来来来回回地踱起步子。
他深夜前来,本就为此。如今得到云溪明确回答,一时之间自然有很多细节琢磨不通。
云溪知他在思考,亦不多言。
好半天,元焘才不冷不热地搁下一句:“本王知道了。”然后看了云溪一眼,黑暗中也不知从怀里掏出了个什么物件,啪得扔在了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云溪忍不住好奇道:“不知王爷所赐何物?”
元焘走到门口的脚步似乎顿了顿:“本王先前捡了只癞皮狗,它身上总起些莫名其妙的疙瘩,自从用了这白玉膏,药到病除。”
云溪:“……”
远眺元焘扬长而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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