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晖似金色纱幔笼罩,云溪左脸胎记落入元焘眼中,宛若一片半弯半曲的银杏叶,其实并没有一开始陡然看见时那么触目惊心。
几个最爱议论人隐私的农妇悄悄留意两人眼神动作往来,忍不住压低声音啧啧称赞:“真看不出这泰平王竟是个情种!”
“可不是!别瞧王妃生得丑,可我瞧王爷瞅她的眼神又痴又缠,心里面不知道爱得有多紧!”
旁边一个男子听见,随口评论:“先头也不知道是谁乱讲,说王爷嫌王妃丑、看不上王妃,依照我说,咱这泰平王妃可真是个随和人,出身又好,又有见识,还没有什么脾气,王爷娶了她,反倒是福气不浅!”
先前那农妇刘王氏吐吐舌,偷偷打量了云溪几眼,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仔细看了好几回,王妃如果脸上没有这块胎记,准保是个大美人……”
众人正在兴头,邺皇忽遣内监而至:“皇上有命,若此处三分地也已耕完,请泰平王、王妃前去斋宫用膳。”
农妇们见云溪和元焘要走,彼此递了个眼色,你推推我我搡搡你,一看就有话要说的样子,却偏偏又都扭扭捏捏地往后躲,谁也不肯当出头鸟。
云溪便问硬是被推到了最前面的刘王氏:“不知婶婶们有何话要说?”
刘王氏讪讪一笑,挠了挠头:“其实……也没啥。皇上召见王爷王妃,您二位赶紧去就是,不用理会我们。”说完,还用胳膊肘使劲撞了撞推她至前的农妇。
云溪愈加好奇:“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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