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声音,她心下几分羡慕,不由得也想上去瞧瞧。
如此疯疯癫癫的玩儿,的确是孩子最喜爱的,秦栀其实也明白了元昶琋的小心思。
昨天玩的畅快,他可能也忽然发觉还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最为娇惯自己,而且异常的宽容,在不顾形象的疯玩儿时不会说教,反而很赞成。
想要扭转小孩子的心意,其实蛮容易的,对症下药就是了。
在上头疯玩儿了很久,太阳都快落山了,他们才下来。秦栀在马车里等的又冷又饿,他们下来反而一身大汗,脸蛋儿红扑扑的,显然是一刻也没闲着。
之后跟着上去看风景的天字卫鹰机,还有一直在后头骑马的乔姬萧四禾都上去了,一行人下来,各个笑容满面的,瞧着很是高兴。
如此一来,秦栀更是好奇了,那上头到底有多好看,以至于让他们这么高兴。
“快进来吧,瞧你们俩满身都是汗。”接着他们进来,秦栀将他们俩抱到怀里,果然额头上都是汗。
“简直就是脱缰的野马,若不是拉着他们,都得从上头跳下来。”元极走进来,一边摇头,太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