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被夹在了这里似得。
秦栀圈住他的腰,一边仰着脸,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也知道他在看自己,不过她瞧不见他。
瞧不见也好,免得让她窘迫。
手顺着他的腰带游走,然后转到了前头,她手上几个动作,他的腰带就被解开了。
“你说,我要是再怀孕了怎么办?”解他的衣服,秦栀一边问道。根据元极的心性,估计还会害怕,然后怪自己。如果她有什么危险,说不准他会阉了自己。
“我一直都在吃药,你不知道么?”任她解自己的衣服,元极一边低声道。他的声音略微暗哑,压抑积攒的太久,随着她解自己衣服,热血上涌,他全身都热了起来。
“你在吃药?真成。我还以为是我吃药呢。”他倒是提过吃药之事,只是没想到最后却是他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