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后来谈妥了这停战的事情,我就离开了。临走时,他告诉了我你被困在这蛇盘岭,我就来了。”事情,简单来说就是这样。不过其过程却哪有这么简单,与公冶峥交谈之时的分分秒秒,脑子都在急速的旋转,为自己争取,也是为当下的局势争取,为和平争取。
摸着她的脸,元极垂眸看着她,“你受苦了。只不过,公冶峥能否守约也是未知,此人不可信。”他不信公冶峥。
“这次,你其实应该可以试探着相信一下。就算他往时总说话不算话,但兴许这次就准了呢。”歪头,秦栀盯着他看,他疑心太重。
“现在说什么都是猜测,因为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待得出去,外面的情形也就知道了。他是否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你也就清楚了。你受苦了,在敌营那么久,又抱着必死的心。只不过,我仍旧得教训教训你,不管何时,你不能寻死。”这是非常不明智的,任何事情他都可以推到末端,她的生命是首要,她必须得好好活着才行。
“因为我以为你死了。”这才是原因。
用拇指轻蹭着她的脸蛋儿,元极若有似无的叹口气,随后低头又在她唇角重重的亲了一口。
秦栀被扎的向后躲,“好疼的。”
“好,那我去清理一下自己。你不在身边,我也没必要把自己清理干净。现在,你来了,我倒是有清洗一番的必要。”说着,元极抓住她的手继续往山洞深处走。
只是停歇的地方很宽敞,再往前行,则越来越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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