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建筑之中,只有门口有人在值守,里面却是静悄悄的。、
军士喝酒的声音,对面跳舞的声音,从窗子传进来,即便堵住耳朵也听得到。
一个修长的身影靠坐在地上,后背倚着桌腿,前面地上散落着一堆的酒瓶子。
一条腿随意的放着,一条腿支起来,搁置在那膝盖的手上拎着一个酒瓶子,公冶峥已经从白天喝到现在了。
醉意是有,不过很快就消散了,这酒,根本就不醉人。
挥军北上,让那些一直以来将大越族当成猎狗的人日日担忧,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明明应该开心的,可是他却愈发烦躁。
尤其是这两日,那个生他的女人来了之后,他便更是如此。
心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灼着,让他时时刻刻都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处于烈焰之中。
所有的事情都在脑海中萦绕,一遍一遍重复着,他不愿想起,却不受控制。
他找了许多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有的是用计得来,有的是抢来的,有的是偷来的,有的是骗来的。
各种招数都用过,他乐此不疲,只要到了自己的手里,怎样得来的都无所谓。
但眼下,好像这回,自己无论用什么法子都得不到了。
举起酒瓶子,灌了自己两口,听着外头的嘈杂之声,所有人都很高兴,他们高兴的是大越族终于有翻覆之日,不用再给人当牛做马了。
那个生自己的人也高兴,高兴自己终于可以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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