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极并不信,所以也没告诉她柴文烈到底说了什么。公冶峥神神秘秘,奇奇怪怪,莫不是和柴文烈说的那些话有关?
那这白骨到底是谁,首先身份她不确定,倒是也不敢胡乱猜测。
这个该死的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鬼。
回到一楼,饭菜已经被撤下去了,而元极还在处理密信,差不多快处理完了。
元烁回了自己暂住的地方,奔波了一天,他需要休息。
在元极身边坐下,秦栀看向他手里的密信,“这几日我都没问你,吴国那边情形如何了?还有西棠,虽只有半个月,但肯定会有事发生吧。”
“玄衡阁被毁,死了一大半的人。柴文烈的经营也分崩离析,他的‘兄弟’们都在争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元极说着,听语气他是高兴的。不管对手有多强,他们只要内部乱,就根本无需忌惮。
秦栀也不由得笑,“这就是儿女多的坏处,各自心怀鬼胎,不想团结,只想利益。”
“所以,没有儿女的话,就不用操心这些了。”元极顺势道。
秦栀无言,送给他一个白眼儿,让他自己体会。
元极无声的笑,随后又道:“倒是公冶峥的举动有些奇怪,暗藏在西棠各处的大越族人都动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有大动作。”
“这种大动作,难道不是自曝其短么?大越族人是他的心腹,都暴露了出来,等着当靶子呢。”这厮果然是脑回路清奇。
“也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