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的将桌子上的餐盘收拾了下去,随后撤出了殿里,将大门也关上了。
秦栀洗漱了一番,这才回了卧室。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秦栀反手关上卧室的门。
将卧室的灯灭了一盏,光线也变得迷蒙了,走到床边,瞧着那个枕着自己一只手臂,却在盯着自己的人,“想什么呢?不会是在梦游吧。你若是也像齐妃那样梦魇,我可不负责给你扎针治病。”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还会扎针?”元极几不可微的扬眉,瞧着她站在床边脱衣服的样子,呼吸也放缓了。
“你懂不懂幽默啊?”将衣服挂在屏风上,秦栀猛地上床,直接扑在元极的身上。
两手撑在他脸颊两侧,一边低头靠近他的耳朵,小声的叽咕了两声,给他解释所谓的‘扎针’是什么意思。
闻言,元极不由得皱眉,随后却笑,抬手扣住她的后脑轻轻地顺着她的长发,“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也就你能想出来这种话。若是被皇上听到了,非得被你气的吐血不可。”
“他可是很会演戏,上次那条蛇估计是把他吓着了。但后来我想想,他可能伤的没那么重,是演给我看的。就是想告诉我,他无视我这一次,就不要再得寸进尺了。”趴在他身上,秦栀一边轻声说着,元卫的花花肠子实在理不清。
“明白就好。他可是经历过无数阴谋阳谋,你若真想和他斗,就得先盘一局大棋。如此匆匆忙忙的计划,自然是不会得利。”元极的声音很轻,更像是在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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