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棍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眼前,他眼睛睁得老大。
里里外外敲打了一遍,然后才收手,嬷嬷倒着退出去,将那竹棍叫人扔了出去。
随后,她便守在了门外,显然在看时间。
因为她在外头守着,房间里三个人都不再说话了,元烁还想着要钱呢,但是瞧那俩人静默不语的喝酒吃饭,他这嘴也张不开了。
俩人吃得慢,也纯粹是在熬时间。
终于,正午时分到了,嬷嬷在外头喊话,目的便是让元烁从床上下来。
他几分怨念的起身,坐在床上晃荡了两下,然后穿上靴子。
“去楼下甲字卫那里领钱。”元极淡淡的声音飘过来,他不随身带钱,所以管他要定然是没有的。
“好咧!”一听这话,元烁立即就乐了,痛快的套上靴子,然后便快步离开了。
瞧他欢脱的跑开,秦栀几不可微的摇头,“压床还真是个好任务,躺着就能挣钱,比青楼里的女子赚钱还要容易。”一样的‘床戏’,他明显更轻松啊。
“这压床的规矩只有元氏还保留着,在元氏还未得天下时,据说有一位先祖成亲当日新娘忽然发疯。有巫医认定,是婚床上有鬼,附在了新娘的身上。自此后,便留下了压床的规矩。那时倒风靡一时,后来便被人遗忘了。”起身,元极牵着她的手走向婚床。
“这事儿我倒是没在书中看到过,民间风俗,的确是十里不相同。”点点头,这个她倒是明白。
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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