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她觉得自己要低血糖了。
终于,到了先皇的画像前,秦栀跪下之前看了一眼那画像,长得和元卫很相像。
叩首,她额头上的汗已经滴下来了,深呼吸,终于磕完了三个头。
元极的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微微施力,将她揽了起来。
站直身体,秦栀深吸口气,随后扭头看向身边抱着她的人。
抬起另外一只手,元极用手指将她额头上的汗珠抹下去,一边低声道:“礼成了。”
点了点头,她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任由他半抱着她,朝着右侧的偏殿而去。
这偏殿,燃着一根长烛,它能一直燃烧到明日清早,时辰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
精致的跪垫就放在地上,和外面的不一样,这跪垫倒是很宽,坐在上头也容得下。
对面,供奉的是开国太祖当年征战天下时所穿的铠甲。那铠甲虽是被擦拭的很干净,但是,上面诸多刀剑砍剁的痕迹,很斑驳,看得出当年穿着这铠甲的人都经历了什么。
跪在跪垫上,给那供奉起来的铠甲磕了三个头,磕头之旅,总算结束了。
钦天监的官员站在一侧,讲述开国太祖的累累战功,虽是有美化的成分,但听起来这位开国太祖还真不是寻常人。
裙子宽大,秦栀原本跪着,不过最后她直接坐了下来,反正有裙子挡着,外面也看不到。
瞧着那透着威严的铠甲,听着钦天监讲述的一切,和她之前在书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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