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看了他一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是刚刚。”他回来了,便来找她了。他知道她这一夜都做了什么,所以,必须得亲眼看到她无恙才行。
秦栀微微颌首,视线落在了他的脚下,观察着他的靴子。
她行为很怪异,元极放下窗子,一边抬手挑起她的下颌,“看什么呢?”
顺着他的力道看向他,秦栀笑笑,“我以为是你在偷看我洗澡。”
“偷看你洗澡?”一听这话,元极的脸色随即就变了。她那句话的前言他根本就没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后头的那句上了。
“这个。”给他看那窗子上的小洞,她可没胡说八道。
元极面色极差,看了一眼那窗子上破开的洞,他转身便离开了。
瞧他那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秦栀叹口气,她话还没说完呢。
借给这府里下人几个胆子也未必敢来看她洗澡,这事儿,怕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