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很自如,她是真的没瞧出他哪儿不适来。
其实她倒是莫名的有些担心,这厮对疼痛不敏感,反而可能会耽误伤情。
体会了一下这感觉,秦栀蓦地发现,原来这就是牵肠挂肚啊。
虽说有种徒增烦恼的意思,不过,暂时来说这种牵肠挂肚还是挺有意思的。人果然是受感情支配的动物,即便大脑在理智的分析,但仍旧是不受控制。
想着,她也陷入了迷迷糊糊之中,后腰很疼,像是有蚂蚁在咬似得。
半睡半醒间,秦栀忽然觉得后背痒痒的,下一刻猛地睁开眼睛,借着这大帐里昏暗的灯火,她清楚的瞧见近在咫尺的大帐边缘映照出自己的影子,而她身后还有一个影子。
她身上的被子被揭下去了一些,那个人正倚靠在她身后,一点一点的给她擦药。
他动作很轻,所以她才会觉得痒痒的,从他这力度就瞧得出他是不想吵醒她。
“你的伤处理完了?到底伤哪儿了,严重不严重?”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也软软的。
“你想看?”药已经涂到了接近她后腰伤处的位置,他涂得很是细致,比秦栀自己涂得要好得多。
“听你这问题,估摸着是伤在了见不得人的地方。如果不是很严重的话,我就不看了。”和他说话说得多了,也就了解了他的言外之意。
“大腿内侧,缝了几针,不是很严重。”元极告知,随后收手,一边将药罐放回了床外侧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