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身份十分重要,必然要设法营救,反之,就得想法子灭口了。
虽然有些不人道,听起来又有些残忍,但这个行业就是这样,古今中外,皆是如此。
“这个事儿还真适合我,是疯是傻,很容易判断的。”秦栀看着,不由得笑了起来。自己所擅长的,如今还是有用武之地。
“这么自信。”看她笑的酒窝浅浅,元极也不由得微微弯起薄唇,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那当然,我学了多少年,吃了多少苦,头发一把一把的掉,即便真失忆了,这些东西也不会忘。”自然自信,别的不说,在学习这方面她是超有天赋的。当然了,如果体能能再好一些的话,就几近完美了。
元极微微歪头看着她,“那不知,秦小姐师从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