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不过,追踪他的人显然不是神庆的手下,那么就是公冶峥的人了。
萧四禾虽说受伤了,但绕圈子的本事依旧还在,他目前在西棠境内正在不断的来来往往,逗那帮子追踪他的人玩儿。
听着他们说话,秦栀也逐渐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她现在躺在床上,而且一条被子将她从头蒙到脚,严严实实的。
她昨晚明明是在椅子上睡的,何时跑到床上来的?莫不是元极把她弄上来的?没看出来,他现在这么虚弱,还挺有力气。
而且眼下寥城也处于警戒之中,躲藏的众人都不敢随意出入,只有隔壁油坊的人们来回给各个主家送油,才有机会走出去。
而传递消息,眼下依靠的也是他们,街上不止有穿着官皮的人,还有许多便衣,很紧张。
说了一会儿,那人就退下了,蒙在被子里听着没声音了,秦栀才掀开被子,从里面钻了出来。
她处在床里侧,被子都在她身上,而那个人则坐在床边,仅着中衣,后背挺直。
“这是大月宫的内部?”蓦地,坐在那儿的人忽然开口问道。
秦栀拂了拂乱糟糟的头发,“嗯,没错。”
“你那时住在哪儿?”说着,元极转身,将那张画展开,面对着她。
秦栀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一指,“在这儿,怎么了?”
“公冶峥呢?”他继续问。
“也在这儿。”看向他,不太明白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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