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打量了一下这房间,随后把屋子里的几把椅子都搬到了床边。
坐在那儿,秦栀不眨眼的盯着他,算是她欠他的,这般被奴役,她也没话说。
元极显然是满意的,看着她,他脸色也好了很多。
没过多久,元极就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睡着了。
秦栀观察了一会儿,随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床上,元极睁开眼睛,听着秦栀走出去,他几不可微的皱眉。
不过片刻,脚步声再次回来了,元极弯起唇角,又闭上了眼睛。
秦栀走回来,拿着炭笔和纸张,走到床边,看了一下床上的人,依旧在睡,很好。
把纸铺在对面的椅子上,秦栀弯下身体,开始在上面画图。
她画的是她所知的大月宫,那内部虽然复杂,但她认为,应该大同小异。
桃花林繁茂,但终究是有尽头的,只是因为阵法,在外面看才觉得是无边无际。
这应当是另外一种障眼法,其实只要细想一下,就能想通了。
炭笔如飞,将她之前所在的地方尽数画下来,将近半个时辰后,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