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点点头,“阿澈公子慢走。”
看着他离开,秦栀缓缓的眯起眼睛,她有很多用处?阿澈这句话说的很具价值,她的用处,怕不只是因为公冶峥吧。
尤其,元极现在就在大月宫外面,秦栀认为,阿澈所言,与元极有关。
瞧他那时刻都在计算的样子,就知他正在暗地里做着什么。兴许公冶峥并不知道,但他却敢于偷偷地做,真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又晃悠到了夜晚,秦栀回到了公冶峥的住处,洗漱了一番,便听到了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正叫她过去用膳。
这厮来去无踪,没有一点声音,像鬼一样。若不是他发声,估摸着谁也注意不到他出现了。
从房间里走出来,果然瞧见公冶峥倚在木榻上,他应当是刚沐浴完,长发简单的捆绑在起来,一身绛色的长袍,料子不如往时穿的那么华丽,单薄舒适,看着就很舒服的样子。
裸着双脚,他很喜欢这样,似乎在解放天性似得。
小几上,饭菜已经摆好了,西棠风味的饭菜,不过做的很特别,很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