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她狗子,结果被同学听到了。然后,小学那几年下来,所有同学都喊她狗子。这段记忆,深植脑海,想想就来气。可是自从来到这里,也没人叫她晴天或是狗子了,想想不禁心下几分难过。
元极看着她,幽深的眸子缓缓染上一片亮色,“狗子。”
秦栀嘴角一僵,蓦地瞪向他,“元极,我和你说这事儿不是为了让你嘲笑我的。”
元极几不可微的扬起入鬓的眉,“名字很好。”
瞪了他一眼,秦栀看向手里的画,这是个老年人,之前看过的都较为年轻,最大的不过中年。这还是第一个年纪如此大的,在天机甲,能活到这种年纪,也是不容易。
“这是谁?”看这样貌,不像元家人。
“也是天机甲的掌管人之一,已去世多年了,我没见过。”元极看了一眼,随后道。
“这么说,他是善终的?”能活到这么大年纪,应该不会是死于敌手吧。
“不,死在何处无人知晓。当时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至今为止,仍旧是个谜。”元极微微摇头,语气清冷。
“如此说来,身在天机甲,没人得善终。”秦栀将画卷起来,似乎她也不用再翻看这一堆画卷了,应该都是天机甲历来掌管人的画像。
“没错。”元极眸色暗下来,她说的是事实,的确如此。
抬手拿上一层的画轴,这上面的材质和下面不太一样,加以触摸,很容易就能分辨的出来。
解开绳子,然后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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