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她为什么没注意到那密室的门是朝里面开的,反而往外推,让元极大肆嘲笑了一番。
总的来说,她也是个普通人,血肉筑成,也知疼痛,对于未知也会感到慌乱。
到了换药的时辰,元极是掐着时间过来的,因为知道她可能是睡觉了。
坐在床边,秦栀自己动手解开腿上的纱布,一层一层的揭开,里面覆盖在伤口上的是黑色的药膏。
“一股难闻的气味儿,这是什么药?我怎么闻不出来。”她略懂药性,虽不精通,但她还从未见过那种药膏是这种气味儿的。
“这是拔出来的毒,药膏本身自然不是这个气味儿。”元极将药箱里那个拳头大小的瓷瓶拿出来递给她,一边说道。
秦栀接过来,放在床边,然后她动手用纱布把腿上残存的那些药膏擦下去。
不过,这药膏好像粘在上面了似得,有点难擦。她不敢用力,还有点疼。
看着,元极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将椅子拽到身边,随后撩袍坐下。
“给我。”将纱布从她手里夺过来,然后抓住她的脚踝拖到自己的大腿上,不容置疑的架势,好像她要说拒绝他就能把她的腿掰折似得。
折叠着纱布,元极随即按压在她的伤处,力气很大,一抹之下,大部分的药膏被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