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
元极收回了视线,“人死如灯灭,多此一举。”
秦栀看向他,却不苟同他的说法,“朝闻道夕死可矣,人们对信仰的追求是无休止的,死亡也阻挡不了。”所谓风俗,其实就是信仰。
“任何一种事情你都能给出让人无法反驳却又很惹人厌烦的道理来,有时我真想把你的嘴缝上。”元极淡淡的收回视线,很显然是莫可奈何。
秦栀却不由得笑,“想反驳却又心痒痒的不得了,争辩不过就想下手,原来世子爷是这样的人。”
“不,只是对你罢了。”元极更正,若他人是这样他懒得理会,只是她这个样子,想让他掐死她。
秦栀耸耸肩,知道的多也是一种错误了。
载着棺材的马车从旁边经过,秦栀看过去,这棺材倒是有些不同,和她所知道的都不一样。
棺材的材料是很好的,刷着血红色的漆,而且上面还有花纹。
那马儿载着棺材很快的经过了,秦栀收回视线,想着那棺材上的花纹样式,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是什么,是飞蛾。
为什么在棺材上雕刻上飞蛾的样式呢?这她还真不知道,从未在哪本书上看到过。
等着冥婚的队伍过去,这边才继续出发,很快的,那唢呐刺耳的声音便远去了。
顺着这土道,队伍经过了几个村镇,在傍晚时,进入了一个较大的镇子。
趁着夜色进镇,街上行人倒是不多,看见生人,他们不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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