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负重任,所以想保全自己,但还请你顾念兄弟之情,不要放弃他。”
船头,元极缓步的走回来,而刚刚向他小声禀报的护卫则快步离开了。
步履从容,不紧不慢,“元烁自不会死在这里,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这把剑,会顺利交到他手里的。”
他摆明了不想和她多说,话落便转身回了船舱。
秦栀深吸口气,她知道这人是独断专行惯了,更没有和别人讲述他计划的习惯。只是,她仍旧心里没底,元烁,许先生,还有白朗,那么多人都还在这里,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船一直顺风顺水,直至天色暗下来,也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
秦栀也不得不进入船舱,里面燃着暗淡的灯火,元极坐在唯一的一张木榻上,正埋首于他腿上的一沓密信上。
他身边还摆了一些已经看过的,虽是一摞,但摆放角度各不均。
稍稍观察了下,秦栀便走到了正对着他的椅子上坐下,这里仅有两把椅子,她把背上的剑卸下来放在另外的椅子上。
她刚坐下,就有护卫走了进来,手上居然托着一碟点心,然后便放在了她身边的桌子上。
“谢谢。”秦栀微微点头,然后拿起点心开始吃,她真的要饿死了。
船在前行,这船舱里也不是很稳,秦栀双脚蹬着船板,一边吃东西,不时的观察一下元极,他始终那个姿势,整个人好像被钉在了那木榻上似得。
填饱了肚子,秦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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