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无疑是雪上加霜,对他的恢复没好处。知道你冷心冷情,但我做不到那么冷血。”
眸子微动,下一刻元极颌首,“可以。”随着话音落下,他站起身,秦栀则同时松开他的衣服,然后全身呈后退的姿势,死死的盯着前方,那条小蛇的身体居然还在扭动。
元极扯了一截树枝,挑起那小蛇扭动的身体,手臂一甩,便将它扔出去老远。
随后树枝一转,看起来轻松的插在了地上,却是将那蛇头戳穿了。
转手把树枝也扔了出去,那令秦栀毛骨悚然的小蛇终于不见了踪影,她也无端的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一场突发事故让她根本无法彻底放松下来,依旧躲在那里,时时刻刻警惕着四周。
元极重新席地而坐,蓦地扭头看向还在他身后的人,“你今晚就打算躲在这儿了?”她那个样子,像是受惊的兔子。明明往时狡猾的跟狐狸似得,但一条蛇就能让她现出原型来。
“我都答应你如此趁人之危的要求了,用你做一晚挡箭牌不算过分吧。”秦栀皱着眉头,面色不太好,她鲜少这样,遇到什么情况她都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但现在实在没心思。
入鬓的眉微扬,元极淡然自若,“与你的婚约,完全是父亲愧疚之下的一厢情愿,纵观镇疆王府已故的十一位镇疆王,没有任何一位的嫡妻原配身份低微。她们或许都不出色,也没有任何的过人之处,兴许有的貌若无盐,但是,她们却都大有来历。本家在大魏举足轻重,没有无名小卒。所以,并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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