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彰德崔家的长女崔玉华为太子妃,所以她就将这份喜欢化作纯粹的祝福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今年春天母亲为她相中了谨身殿大学士刘肃的嫡子刘泰安, 那人是宝和三年的探花, 文采卓然不说人也长得十分俊秀, 他的长姐刘姣就是景仁宫的刘惠妃。按理说两方的辈分有些不相符, 可是大人们都说这是一件十分般配的婚事。
为着女儿的婚事几乎愁坏了的侯府张夫人仔细斟酌了半月,对老实本分却性情近乎腼腆的刘泰安十分满意, 于是就摒弃成见主动约了刘大学士的夫人夏氏在圆恩寺会面。两家的主母相谈甚欢, 这亲事就定在了来年八月。郑璃心想, 过去的事就让它泯灭于过去吧, 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宿命。
婚后, 性情向来温顺的郑璃和夫婿举案齐眉夫唱妇随, 任是何人都说他们是一对天造地和的佳人。公婆和善丈夫温良, 待角落里的时日长了郑璃就以为这便是世俗的情爱,就像山涧潺潺的流水一样, 虽然浅淡却是润细无声。
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个漆黑的夜里戛然而止。
乾清宫的一处偏仄的宫室里,皇帝将一叠书信丢弃在地上, 眉梢眼角隐含讥讽, “这是太子与你的亲笔吗?你俩早已各自嫁娶, 为何还会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情?若是事情传开,你要如何跟你的夫家人的交代,太子这个一国储君又怎样在朝臣面前自处?”
郑璃的呼吸停顿,几乎是一目十行地看完那些言辞凿凿的书信。作为常出入宫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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