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我始终记得,不管怎样我一定会帮你!”
靳佩兰眼中的泪水终于垂落,砸在地面上立时就不见了踪影,“原本我也不想的,想我这样不安于室的女人怕是只能落到沉塘的境地。可是,我一想到跟一大群女人关在不见天日的屋子里,时时还要不甘不愿地安排他们的吃喝拉撒,我就夜夜不能安寝。若是落得那般境地,我情愿放手一搏……”
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语,傅百善心里听了却只觉得心酸和怜悯。
靳佩兰看她神色已知今晚的目的终于达到,却是心中空落无着,仿佛胸腔底下的那一块被人用尖刀强行挖除。她胡乱裹紧斗篷,踏着月色蹒跚离去。秋风卷起她的衣角,单薄的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低矮的花树间。
片刻之后,裴青从外间走了进来牵住她冰凉的手道:“吓着了吧,我竟没有想到秦王~府里还发生了这样一茬子事端。看靳氏的样子又不像是说谎,秦王竟然不是畏罪自尽,而是想为妻儿留一条活路。却没想到皇帝最后还是将他的一干妻妾全部贬为庶人!”
夫妻两个都在寻思那个悄悄给靳佩兰递了纸条的人到底是谁,不约而同心目当中同时浮现了一个名字。傅百善不由打了个寒噤,“裴大哥,我相信你说的话了,皇家的人个个都不是善茬子。只是他这样做到底有违天和,还将屎盆子牢牢实实地扣在了你的头上。”
裴青慢慢地将一件绣了三多如意纹的外衫披在她的肩上,低声道:“二十年前秦王虽不是文德太子薨逝的元凶,但是耐不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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