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婕妤就从炕上的矮柜里取出一副紫檀插屏出来,浅笑道:“这是臣妾亲手绣的孔雀花石图,特特让织造处安了五扇插屏。臣妾身无长物,也只有这点子绣活可以拿出手。本来还以为那日皇后娘娘的寿辰时可以送出去。谁知道发生了那些事,也不知寿诞之后送寿礼娘娘会不会介意?”
皇帝拿着五彩缠枝纹茶盏,用茶盖一点一点地撇去茶水上的些许白沫,“皇后是个大度的人,一向不注重这些小地方。今年要不是朕提及,她都忘记了自己的生辰,还胡说什么做一回生就又老了一岁,简直失却了皇后的体统,也不怕底下的朝臣命妇们看了笑话!”
这话里头明显有一分结发夫妻间才有的嗔怪之意,崔婕妤却充耳不闻微微一笑点头称是,“娘娘一贯和善,虽然不怎么管事却也从来不为难人。每回我做了些绣活给娘娘送去,她都要赐下不少金玉之物给我做体面。应昀此次闯下祸端,嫔妾惶恐至极夜夜难以入寝,还是娘娘宽慰我说圣人自有公断。”
皇帝将茶盏放在案几上,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皇后既然如此体恤与你,二十年前你为何还要煞费苦心地将太子应昶逼到绝处,让他抱着满腔怨愤喝下掺了毒~药的酒水自尽呢?”
崔婕妤满面的笑容忽然僵住,半响才领会到了其中的意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嘴唇道:“圣人这是说哪里话来,当年太子之事我在延禧宫中也只是略有耳闻,前尘后事都不能知晓得很清楚。缘何说是我煞费苦心,还将太子逼到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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