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两分。心想这还是个半大孩子,喜怒都放在脸上能揣住什么心事,外祖父要自己时时留意, 委实太过大惊小怪了。他简单寒暄几句, 这才侧头望向正在整理箭弓的女子,浅笑招呼道:“傅乡君, 一向可好!”
算下来傅百善已经有将近三年没有见过秦王, 但是一想到这人的种种手段, 便不由暗自提高警惕。她的六识一向准, 总觉得这人站在身边给人一种眈眈之意。她年纪渐长之后心性也逐渐稳固, 加上与裴青夫妻相和对此也无甚惧意, 遂双手抱拳施了个男儿礼道:“劳殿下动问, 我一向甚好!”
秦王好像丝毫没有觉察出傅百善语气中的冷淡,又和四皇子闲扯了几句后,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天色道:“这才进冬就开始下雪了,我看你们的课业已经结束了,我正好也要出宫,不如就由我送傅乡君回家吧!”
“不用了!”
“不敢劳烦二哥……”
两道拒绝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傅百善和四皇子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妥。秦王却是充耳不闻,略略一挥手,随从们已经飞快地上前将傅百善的弓~箭羽袋抢先收好,他这才侧头对着神情微有不安的四皇子道:“刚刚空暇时父皇还问你今日按时喝药没,只怕此时正满地界找你呢!”
傅百善向来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朝四皇子露了一个安抚的微笑,低眉垂眼道:“那就有劳王爷了,四皇子也快些回去喝汤药吧。这天气说变就变,刚才动了半天怕生了汗,回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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