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记得我妹子陪嫁里头还有两个庄子,这么多年下来出息肯定不少。今日便索性全部盘弄清楚,千万别叫人糊弄了。”
门口的两个粗壮亲兵大声应诺,屏风后的秋氏气得直翻白眼。这个大老粗今日不但要拿回裴氏的嫁妆,连历年的出息都一并清算,女儿的嫁妆可怎么办呀?那彰德崔家是何等的高门大户,女儿的嫁妆要是有什么纰漏,自己拿什么面目去见亲家?
听闻是卫戍甘肃的二品大将军传唤,经济们紧赶着送来了两位积年的老掌柜。两人一人一把黑漆算盘各据一边,很快就把账册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裴大将军心疼这个小妹子,当年的嫁妆是怎么厚实怎么置办。原以为妹夫宣平侯是个文人,还拿了银子置换了很多贵重的文玩字画。这些东西放在现在,那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他今日多长了个心眼,这头在算账,那头就叫人去衙门书吏那里调取裴氏当年出嫁时备存的嫁妆册子。
眼看这个阵势竟然是来真的,赵江源也有些傻眼。别人不知道他自个还不清楚吗?前些日子他才派人细细查探过裴氏的嫁妆,他做梦也没想到不过短短的几年,秋氏竟然有胆子把裴氏的嫁妆祸害成这个样子,满满三间大库房的东西至多还有三成的东西在。
赵江源额头冷汗直冒,这种大老粗其实最好糊弄,但是较起真来也实在叫人脑袋疼。就上前一步赔笑道:“明兰的陪嫁实在太多,加上年深日久不免灰尘众多,还是另外择个日子容我派人把灰尘打扫干净,再请舅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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