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色再是个美人胚,实际身份却如此尴尬低下,到时进了白家门是妻是妾,还不是自家的一句话。
他望着榻上不过几日工夫便显得病容支离的幼子,心里再次浮现遗憾,这孩子清醒不过半天就能想出这样两全的法子,若是身子好好的日后前程只怕不可限量。想到这里白令原再次下定决心,宣平侯你宝贝儿子扒了我的心,那就别怪我摘了你的肝!
西城,鼓楼大街西绦胡同宣平侯府。
直到京城里的官媒一摇三晃地出了宣平侯府的门槛时,秋氏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扯着丝帕哆嗦道:“白家那孩子听说伤成了瘫子,日后连吃饭入厕都要人服侍,我的雪儿千娇万宠地长大,如何能嫁这么个人!”
赵央气得要死一跳半丈高,铁青着脸大怒道:“那姓白的小子生得一副酸丁样,竟然敢肖想我妹妹,真是做他的春秋白日梦。”
紧皱眉头的宣平侯赵江源厉声喝住他:“你这会子着急了,那会在花萼楼里争妓子时怎么不多想想?把东西一古脑往人家脑袋上砸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这些天我求爷告奶挨个拜托,别人都怕惹火烧身不敢应承。我还以为白家人横下一条心,生死不论都要拿你去抵命呢!”
赵央的妻子小秋氏哪里还坐得住,捧着五个月的大肚子哭道:“父亲此时责怪他又何用,还是看此事如何描补吧。如今白家人终于松了口只要妹子嫁过去,此事就算了了。其实那白公子听说很有些文彩,若非遇到此番变故,这白家的门槛只怕不好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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