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有心人看见了怕是会引起物议,便抬脚大踏步地往茶楼走去。
赵江源心头大喜,心里虽然还有些惴惴却比来时有底气多了。他模糊地想到,毕竟是亲父子……
茶楼的博士开了雅间,又取了各式茶点端上来才恭敬退下。赵江源微微笑道:“刚才那位就是傅乡君吧,果然英姿飒爽不同一般女子,与你堪为良配。若是你娘看到如今的模样,只怕也会为你心生欢喜的!”
他这话里头有些微探听的意味,因为他总疑心裴氏也未死,只是因为昔年被伤得狠了,才一直隐藏不出。
先前回来时还是一片繁盛春景,转眼间天色却变得幽暗,愈来愈大的风吹打着茶楼屋檐下悬挂着的竹帘,仿佛就要下暴雨了。裴青把玩着手中小巧的青瓷茶盏,斜靠着椅背垂下眼眸轻道:“我家小厮说你在我的宅子外面流连了整整三日,不知所谓何事?”
赵江源忙收整心神,想到今日所求之事也有些赧然。但是京中能求的人他俱已求遍,别人一听说此事的究竟,有些人连照面都不愿意打就推辞了。有那么一两个心地慈善些的就劝诫道:“大理寺卿白令原是秦王殿下的老丈人,令公子伤了他的幼子,况且直到现在还生死不知,此事只怕难以善了!”
将前些日子在外西城花萼楼里发生的纠纷一一道来,赵江源简直头都抬不起来,嗫嚅着道:“我一向在云南任职,赵央就让他娘带得娇惯些,一个言语不对付就犯了小性也是有的。城西兵马司一天到晚要来好几趟衙差,他也是委实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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