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小五辗转病榻多年都未痊愈,那样活泼好动的少年余生里都只能象个形将就木的老人一样安静平和。想起顾嬷嬷临终前的殷殷相嘱和未尽的遗憾,想起莲雾伤了身子这么多年都未能生得一儿半女,想起堂姐傅兰香一根白绫含恨了断余生,想起女儿被挟持时的恐慌和无措,桩桩件件都拜眼前女人所赐!
良久之后,傅百善矮下身子与塘中狼狈不堪的女人对视,“我跟你讲道理,你跟我胡搅蛮缠。那我就只有不跟你讲道理,看你能不能乖觉一点?老实告诉你,今天我拚着这个乡君的头衔不要,出手取了你这个恶毒女人的性命也是划算的。只是今日是我女儿的好日子不想脏了手,所以你就在这里头好好地呆着反省吧!明日起来你若是还有气,就算你命大!”
徐玉芝连连攀爬却滑不丢手,嗓子也不知被做了什么手脚竟然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伤口遇着水后又开始小股小股地流血,她气得大力拍打着水面,心里却明白,真的不消傅百善动手,至多一两个时辰自已就会因失血过多致死!
前院里,有仆役伏在裴青的耳边轻语了几句。双目微醺的裴青立时变色,眼底是暴雨将至前的雷霆。好在周围的人多已是半醉,他强抑了怒气一派和煦地告了罪,至无人处时才大步流星般疾走了起来。
小小的厢房里,地上齐齐跪了两人,正是小妞妞身边服侍的两个婆子。
裴青大马金刀坐下,又惊又怒地低声呵斥道:“现如今锦衣卫里就只剩这般货色了吗?我把女儿交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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