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笑嘻嘻地道:“您家的小闺女足有七斤, 比好多小子都生得壮实。乡君生得高挑, 这孩子的手脚就随了她的亲娘,日后肯定也是个高个子。”
裴青欢喜得几乎落泪,心里有了一种沉甸甸的厚重感,但是却手脚虚软想抱又不敢抱。傅满仓看不得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一把挤开他抱住小外孙女,努力把一张老脸挤成菊花一样慈和。那孩子许是觉察了动静,半睁开右眼望了一下,立刻就张大嘴巴嚎开了。
院子里顿时又是一阵兵慌马乱,给这个瓜果飘香的秋夜镀上一层尘世的安稳。
傅百善从酣睡当中醒来的时候,只感觉一种累极过后的释重。睡的依旧是平日惯睡的雕花架子床,身上收拾得清爽干净,已经换了常穿的薄软内衣。远处点了一炉让人宁神静气的六和香。糊了金粟纸的槅窗半敞着,可以看到外头天色微亮,园子里或深或浅的绿意正浓。
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裴青小心地端了一碗热汤进来。看见媳妇儿大睁着眼睛,一时欣喜不已连话都来不及说,忙不迭地放下碗碟,过来帮她在后背垫了个大迎枕掖好被褥,又过去把半敞的窗户细细关好。
等屋子里关严实了之后,裴青这才一阵风一样卷过来笑道:“这是稳婆走时留的药,说是她家的祖传秘方,能在半月之内将身子内的恶露排干净。我拿去让同仁堂的大夫细细看了,倒是极对症的!”
傅百善端着药碗的手立时又呆住了,委实想不出那是怎样的一种境况,一个大男人拿着几包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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