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芝转头就卖了他,势必会使出狠辣手段,怎么可能会其乐融融相安无事?这话不过是用来哄骗无知妇人罢了。这样一想后背脊忽冒了两分凉意,沉吟道:“趁你义父还没发觉,你赶紧带着孩子寻处乡下地界呆着,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徐玉芝就得意一笑,娇媚地瞥过来一眼捂嘴笑道:“何须你嘱咐,我早早地就托奶娘将孩子带走了。我就是特特过来给你送这封信函的,完事之后我就会去找寻他们。等你将京里这些麻烦收拾干净之后,我再带着孩子回来。”
常柏见她将事情安排地色色妥帖,心里慰藉之余却有星点的不舒服。当年这女子在青州的梅园里,向位高权重的秦王自荐枕席时是不是也如此挑选合适的时机?事情败露之后,将贴身大丫头紫苏骗到柴房,是不是也这样推心置腹哀婉恳切,转眼却将人推入火丛当中毁尸灭迹?
常柏眼里闪过一道阴冷,脸上却挂上和煦的笑容道:“就知道你是个有成算的,但是切切不可大意。你掩藏好行踪快点去撵上孩儿和奶娘,外人带孩子我是一点不放心的。再者,等你义父一发现信函不住,只怕第一个就要疑怀你。好在你机灵第一时间就拿来交予了我,你义父就是有通天的手段也来不及了,眼下这东西就是咱们一家人的救命法宝!”
徐玉芝听得男人赞誉眼中骄矜之色更重,但是这里毕竟是兵马司不敢耽误太久,又细细叮嘱几句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一直在大堂等候的裴青听到手下军士详细的禀报后,终于撑不住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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