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是其隔房妻兄,为避忌想要推开巡查官一职。臣受了王爷的钧令,私下瞒住了他的上报,想等舞弊案爆发出来后,再给裴青的罪责加上一条, 却不料……”
“却不料这个裴青的背景超出了我们的预计, 看着是一条小塘鱼, 不想冒出来的却是一条吃人的深水大鳄。”秦王微笑着说出了未尽的话语。
温尚杰想起先前在内书房的惊魂,不好意思道:“老师切切嘱咐过,说我做事有些毛躁不定性,他日势必要吃上大亏。我瞒着他老人家跟王爷私下接触,又帮着王爷做下此事,得罪了裴青被他记挂不说,只怕在皇上和各位老大人的眼里都落了行迹。”
温尚杰当年科考时的座师是谨身殿大学士刘肃,官场上向来讲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他在刘肃面前一向是执弟子礼。因他写得一手好文章,做人通透练达,近几年逐渐被刘肃引为臂膀。
秦王闻言便有些心烦意乱,摩挲着案几上装着精致点心的青花爵禄封侯菱花碟,沉吟了片刻道:“此事是我欠考量,外祖父那里就由我去分说,至于私下瞒着裴青的上报你只管矢口否认。本来还想借着他那位妻兄的事情攀扯一二,这下看来只有收手了。可惜前面布置了那么久……”
温尚杰眼睛有些游移,依他看来这位新上任的东城指挥使正是王爷急缺的新生力量,若是利用好了,他日未免不能成一大助力。偏偏王爷像是魔怔了一般,费了这般大的周折只为给裴青没脸,实在是杀鸡用牛刀太过了。
去年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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