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战战兢兢奋笔疾书,偏生这位一个字未写之外还睡得不省人事,连邻近号舍失火都不知晓,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再者,三年一度的春闱,全国各地不知有多少人参考,这近七千人小至十三岁,老至六十三岁,入了考场之后都是随机打乱秩序的,相互之间认识的可能性极小。而常柏和许圃都是直隶籍,两个人的号舍又紧挨着,这份巧合可谓是相当稀罕。
有久居京城的兵士看见新任东城兵马司的裴大人很看了一会这个名字,忙笑道:“这位世子爷自中了个举人之后再无建树,偏偏回回都来应考,回回都名落孙山。好好的勋贵不当,偏要来抢读书人的饭碗,真是不知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裴青听着震天响的鼾声,意味深长地莞尔一笑,“也许人家志向高远不想靠父余荫,只想凭借自己的本事吃饭呢?”
这话原本不错,可是十年寒窗苦读,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到最后笑到最后的。更何况许圃这样一个看起来就是酒肉之徒的货色,竟然愿意遭这份罪受这份苦,只怕心中所谋甚大呢!
263.第二六三章 隐忧
二月十六贡院大门一开,饱受剪熬形客狼狈的各州县举子们鱼贯而出。个个身上酸臭难闻双眼无神, 像是一群逃难的人。
走在尾端的傅念祖早已累得不行, 一出来就被小五小六搀扶到马车上, 回到锣鼓巷宋宅简单梳洗之后,挨着枕头就睡得不醒人世。小五扒在门口心有余悸,捅了兄弟一下道:“可以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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