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她没想到徐玉芝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愿意认一个阉人当爹?当年在梅树下那般清高自诩的女子,原来不过是一场虚幻罢了。
裴青抓过傅百善的手,在她的手心里划圈道:“我却是想到顾嬷嬷身故的那场意外,十有八九也是她指使守备府里的人干的,当年也是查到这一层就断了源头。我也是大意,总觉得你家和守备太监能有什么牵扯,加上手里人手不够,就没有顺着这条线细细查下去,如若不然当时就能将这女人揪出来!”
傅百善发现和裴青坐在一处时,他就很喜欢摸摸她的头发,摸摸她的手,或是碰碰鼻子,对她总像对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有一回两个人无事站在廊檐下看雨说话,雨水啪啦哗啦地顺着滴水瓦流下来,旁边一丛紫茉莉没来得及搬进屋子,花缸里的泥土被雨水一激起了泥浆。站在边上的傅百善没有注意,裙子上就溅了几点污色。一旁的裴青想都没想,就蹲着身子帮她把裙上的泥点子一一抹去。
当时尚在院子里的仆妇丫头们都看呆了,谁都没想到平日里寡言严肃的千户大人,会矮下身子作这种琐碎小事,还做得无比自然。人人望过来的目光都是惊奇加羡慕的,外加很小声的议论,倒让傅百善一时闹了个大红脸。
见傅百善不说话,裴青以为她在担心徐玉芝龟缩在守备府里报不了仇,就笑着宽慰道:“放心吧,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里面,徐琨虽然势大,但也不可能随时随地跟着她,要她一条性命实在再在简单不过的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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