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洗干净,用热水略略一焯。生槐花的花芯处有一根细长的嫩蕊,入口时是甜滋滋的,细品之下却有一点点的辛辣,就像才生出的韭黄,所以要用热水焯去这一点辛辣味。再和上上好的面粉,上竹篦大火蒸半刻钟。热热地撒上蒜泥辣油细盐香醋,闻着都让人留口水。
乌梅提着装了蒸槐花的食盒,走着走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旁边的荔枝就侧头望了她一眼,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戳道:“越大越不像话了,让你提个饭都能傻乐呵!”
乌梅就喜滋滋地快走了两步悄声道:“咱们姑娘跟姑爷的感情真好,这都成亲好些天了,还这么喜欢腻歪在一起。昨天两个人在园子里手拉手散步,一个字都没说,就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让人觉得他俩把什么甜蜜话都说完了!”
荔枝看着眼里几乎在冒星星的小丫头,也是欣慰道:“他们两个是患难过来的真情,去倭国救老爷的路途上,遇到了多少险些要命的事儿,一路扶持地走下来,自然比别的来得金贵些。你们小丫头不懂,裴姑爷看咱们姑娘的眼神里,处处都透着稀罕。这男人真不真心,那眼睛里头是撒不了谎的。”
两个丫头跟着傅百善到了裴宅,上面有没有长者压制,就还是依照旧日的习惯叫姑娘,叫姑爷。傅百善听着顺耳就没有纠正,裴青是从来就不在乎这些的,所以裴宅的仆妇一半叫大人和夫人,一半叫姑爷和乡君,偏偏每个人都觉得很合适,就这样延续叫唤下来了。
荔枝和乌梅将晚饭齐齐摆放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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