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连连点头,扯着帕子拭了眼睛道:“刚刚我摸了这丫头的手心,厚厚一层茧子,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这宋氏倒是知事懂礼数的,她与我大儿媳交好,每年都要写几封信说说这丫头,所以我看了她几眼后就感觉好像完全不陌生似的。”
说到这里,张老夫人再也忍不住声息哽咽不已,“……那年听说这丫头为避开秦王的逼迫,小小年纪就海上寻父,我担心得几晚上都没睡好。您说安姐身后就这么一丁点骨血,我为了她的安好这么多年都没有去见一眼。要是有个万一,日后九泉之下我这张老脸如何面对安姐?”
张皇后闻言便冷笑一声,“这应旭倒是有眼光,我宫中放出的女官曾绿萝曾给我来信,说应旭痴缠了珍哥好几年,也不管人家有无定下夫家,其手段一回比一回下作。这回还勾结太监将珍哥的名字放在宫选名册上,还想一股脑将珍哥抬回去当侧妃呢!”
张老夫人一时浑忘了伤心,她并不知此事,气得指尖直打哆嗦,“府里的孩子尽瞒着我一人,我就说这丫头在青州呆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入了宫选?娘娘,你可得帮我护住她……”
张皇后紧攥住她的手掌咬牙道:“我时时记得咱们在元和七年折了安姐和昶儿,皇上说要给一个交待。可你看,到现在刘家父子还在朝堂上蹦跶。若非有昉儿在,我早就豁出去跟这些罪魁祸首同归于尽了!眼下做不了别的,这几个孩子我会护好的。”
话头说到这里,历经世事的张老夫人抖着胆子问了一句僭越的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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