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这是个大人物。忙恭敬答道:“蔡夫人当年的风范,小女也是时常仰慕。如今想是年岁大了就常妄下断语,小女也只是心中不忿才出言反驳几句。还有这位傅姐姐,行事磊磊坦荡皎皎如雪,也被蔡夫人乱说一气……”
崔文樱虽不认得这几人,却也容不得靳佩兰当面诋毁她最尊敬的老师,忙插言道:“靳小姐请慎言,蔡夫人也只是浅浅说了一句。长者出于关爱之情,就是出言训斥我们也是应当的。而且傅小姐也当面承认她不会做诗文,你何必又揪住这点不放呢?”
张锦娘见崔文樱如此避重就轻,不由瞪大了一双眼睛,唯恐天下不乱地嚷道:“蔡夫人只是浅浅说了一句吗?她分明是疾言厉色地斥责傅姐姐胸无点墨,斥责她父母胡乱放纵于她,斥责她是如何混入宫选的?要是让蔡夫人坐实这褚般种种,那傅姐姐明日还要不要做人了?”
崔文瑄见这两个女孩字字咄咄,长姐却瑟瑟不敢多语,幸灾乐祸的同时又觉大扫颜面。加之又有外人在此,姐妹心终于难得发现一次,便高声反诘道:“蔡夫人说的哪里有错?这位傅姑娘连闺阁女子最起码修身养性的诗文都不会,那她还会做什么?日后如何在后宅教训妾室奴仆,如何在堂前辅佑夫君?”
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的傅百善便不由有些嘡目,怎么说去说来老绕着自己打转,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这时就见那位中年男人双手一负,淡淡扫视了一眼崔氏姐妹道:“你们如此争执不下,看来是极需要一位仲裁之人了。好,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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