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职的父母,他们二人对我自小严厉,从来不会故意放纵与我。何况不会吟诗作对并非就是胸无点墨,至于我日后何辅佐夫君和教养孩儿就不劳夫人记挂了!”
这话回得铿锵有力,蔡夫人一阵愕然之后面上更加不虞。
她微微腊黄的脸颊浮现一抹病态的酡红,伸手将那张空白的纸笺随意轻拂于地上,不屑道:“东汉时班婕妤所著《女诫》,里面曾述阳以刚为德,阴以柔为用,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好女子当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大可不必辩口利辞也。”
这却是明言指责傅百善不但不能承认自身的错误,还不肯听人言尽逞口舌之利,从而失却了女儿家的本分。蔡夫人是当世公认的书画大家,向以品德高洁著称,要是让这等狠厉的指责之言扣在头上,于女儿家可绝不是一件好事情。
园中诸女一时噤若寒蝉,面面相觑之后都袖手站在一边不敢多言。
傅百善双眸霎时冰寒若高崖下幽静的深潭,伸手理了理大氅扣眼上的赤金蓝宝坠角,嘴角微不可闻地一声冷嗤后,昂头朗声道:“……古之贞女,理性情,治心术,崇道德,故能配君子以成其教。是故仁以居之,义以行之,智以烛之,信以守之,礼以体之。匪礼勿履,匪义勿由。动必由道,言必由信。匪言而言,则厉阶成焉;匪礼而动,则邪僻形焉……”
一字一句字字珠玑,洋洋洒洒毫无阻涩,正是前朝仁孝文皇后所著的《内训》。
这等鸿篇巨制全文二十章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