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夫妻俩几十岁的人了倒没什么,大不了一家人远走海上,总不能真让珍哥去那个王府里当个什么狗屁倒灶的侧妃吧!”
郑瑞心下感动,心道这人倒是一如既往的直性子。
慢悠悠地把一碗糊香四溢的黏稠面茶喝完后,也不准备卖关子了,扬眉不屑道:“想是在倭国走了一遭,被倭人好生收拾了一顿给收拾傻了,胆子也被骇小了,瞧你这点出息!往日的胆识都去哪里了?那年被那什么莫千户构陷关在监牢里时都没看见你这么慌张过!”
傅满仓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心想这两桩事如何能相比?
郑瑞左右逡巡了一眼见四周无人,便压低了声音道:“这些年皇上年岁越大疑心越发重了,开始有意无意地遏制各位皇子名下的势力。秦王把登州经营得像铁桶一般,已经把那处看成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新任命的官员或是连任期都没满就被挤兑回来,或是三两月就跟他同流了。这可是犯了皇上的大忌讳的,可笑他还沾沾自喜而不自知!”
郑瑞伸手往茶盏里注水,看着碧绿的茶叶在净白的瓷碗里上下翻滚,目中如有寒冰,“秦王外放多年执掌登州卫滋长了他的野心,不过他再大也只是一个亲王,还不是正经太子呢,也不能在京城里头一手遮天。如今他不过是和徐琨沆瀣一气,耍了一点小手段而已,让珍哥上了宫选名册就一定会是他秦~王府的侧妃吗?他做白日梦呢!”
傅满仓霎时如听纶音,嘿嘿地捧着碗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一路上着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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