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只是去年远远的见过那人一面,连话都没顾上说一句,怎么就落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声?
可是要说心里没有那人的身影, 却又是自欺欺人的话了。那人常年驻守在外,一年到头只有逢年过节是才会往返京城。而自己身为名门闺秀, 平日里轻易出不得门, 如此一来竟只能在宫中除夕大宴上远远地瞧上一眼。
遥想那年春花三月, 她不过是个小姑娘,正在花厅里陪表弟写字作画。一群刚留头的小丫头们耐不住,叽叽喳喳地在院子里蹴鞠,一个不小心就将鞠球踢到了花厅。十二岁的崔文樱一时兴起,提起百花不落地的湖蓝长裙,将鞠球一脚踢了回去。
却不想那球失了准头,飘飘荡荡地正正落在一个英伟的年轻男人怀里。
男人蹙眉一笑,一个翻转侧身将鞠球又踢到了崔文樱的面前。开得正盛的梨花树下,淡白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了男子一身。有从人连忙上前帮他拂去落花,男子却毫不在意地扬眉负手而去。
明媚的春光里,崔文樱抱着那只五彩丝缎密砌缝成的鞠球竟痴在当场。很久之后,她才在侍女的口中知道,那就是当今的秦王殿下。今日到刘府里来,是趁回京的空暇看望他的外祖父,吏部尚书刘肃刘老大人的……
从春到夏从秋到冬,崔文樱时常坐在花厅里习练才艺。只是从那时候,再也没有那道英姿勃发的身影从花树下经过。
崔莲房有些心酸地看着这个女孩儿,一晃眼竟这么大了,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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