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不得更说不得!”
裴青没有答话,从侧面依稀只看得到他脸颊坚硬神情淡漠。
良久,曾姑姑徐徐伸出手,细长的指尖撩动着薄脆的纸张,这便是顾嬷嬷当年所用过身份文牒的抄件。她突兀地笑了一声,语气里莫名有些意兴阑珊,“你能从这些蛛丝马迹当中发现有用的线索,真是不枉你师父如此看重你。不错,顾嬷嬷和我一样,为着相同目的到了蛮荒之地。”
曾姑姑有些怅然,站在槅窗前看着院中的繁花落叶,轻叹一声道:“傅家人热情单纯性直豪爽,远离朝堂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我一度以为我将在那里终老此生!只是那时我做梦也想不到,杀害顾嬷嬷的主谋之人会被魏勉包庇,甚至到最后我还会嫁给魏勉。人生兜兜转转,真是何处不相逢?“
裴青堪堪吞咽了口气道:“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顾嬷嬷是怎么死的,如今再来追究已经毫无线索了。只是日后让珍哥在他处得知指挥使大人在其间做了手脚,只怕她不会善罢甘休!”
曾姑姑拧紧了眉头道:“何须你来提醒?这件事我嫁进来后仔细问过其中的究竟,魏勉说他昔年欠过徐琨的一件大人情。事发后徐琨又亲自上门重礼相求,解释说他新收的义女徐玉芝私自动用了他底下的侍卫,不过是小儿女之间的意气之争,才引出这般祸事。”
屋外的风渐渐小了,天边的云却是越积越厚。
曾姑姑拂开窗台上的几片枯叶,面无表情地继续道:“魏勉年青时便一味逞强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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