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打开。窗外是一座碧波小塘, 水上所植的菏莲只剩些深绿的叶梗,随着午后的凉风一晃一荡。他自幼习武耳聪目明,自然听得到这座花厅二十步内已经没有闲人。
将手中物事从桌面上缓缓推了过去,裴青开门见山道:“徽正十四年,珍哥一行从广州返回青州的路途上遇袭,随行的仆妇一死一重伤。当时官府定了个流窜匪徒作案,最后不了了之。珍哥信中与我说了几处疑点,我就私下帮她查了一回。”
曾姑姑神情有些奇异地望了一眼,似乎没有料到他作何此时要将旧事重提。
裴青涩声道:“珍哥她们手脚利落,拼死留下了偷袭者的一具尸体。我按图索骥追查了到了其中一条线索,初初估摸着应该是军中出来的人,接着就查到了登州守备府。正准备继续往下查时,大人就派我出了趟公差。等我回来后,所有的线索包括那个匪人的尸身都了无踪影。”
曾姑姑没有做声,也没有伸手去翻那几页泛黄的纸张,敛下眼睑看着茶盏当中上下浮沉的茶叶,腾起的热气笼罩了她的脸颊,一时看不清楚她的喜怒。
裴青没有起伏甚至有些死板的声音在厅堂中回荡,“我后来猜想,指挥使大人肯定是为了某种目的和登州守备府达成了协议,才不让我继续追查此事。这本是司空见惯之事,只是死的是自幼抚育珍哥长大的顾嬷嬷,我不好跟她交代,就把这件事始终放在心里。”
裴青望了一眼左首榉木扶手椅上的女人,神情有些意味难辩,“后来我到京中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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