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傅百善你动不得。这有小三年了吧,要是换个人早被抛在一边了,偏偏秦王殿下对她的心是日复一日的炽盛,说不得她日后真有什么大造化。这个当口下,你要是还动那些蠢主意,引得秦王殿下动了真火,我保管让你后悔来这世上一遭!”
见着徐玉芝一张清秀小脸变得煞白,想是觉得自己的话重了些,徐琨一张白胖弥勒佛脸复又变得慈爱,“前些日子我不是听了你的话,将你姨父青州常知县的官职给免了,他家昔日对你的轻慢终究可以抵消几分了,怎么也没看你高兴?要不我跟门上的说一声,等下回常家父子再来的时候,让他们跪着求你如何?”
见女子仍旧低垂着头,细细的脖颈显得无比脆弱,仿佛一捏就会断掉,徐琨难得心软了一下,拂着她细直的头发道:“我无儿无女,就指望你给我养老送终。再多陪陪我这把老骨头两年,等我仔细给你相看个小女婿,再生两个孩儿,我这辈子就知足了,这样可好?”
徐玉芝望着眼前这个人,头发花白面相苍老,可是自己的荣辱甚至生死都在这人的一念之间。良久,她扯动尚有些疼痛的嘴角,温顺地应了一个“好”。
帐幔低垂的床塌上,徐玉芝陷在锦绸缎绣的华美被褥里,被徐琨紧紧地压住了身子。太监是去了势的,对于男女之事本就是力不从心。但是他们从不会主动承认自己是非正常的男人,于是便会想着法子折磨人。
或掐或啃或打或扎,反正要在女人身上找补些雄风回来,无时无刻不想证明自己尚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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