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干。看大伯的劲头,不见到我爹是不肯回转的,派个人带着他假装出去找寻一下, 若是我爹愿意见他就罢了。要是不愿意见, 就说我爹如今醉心于农事, 也不知在哪块地界待着呢!”
傅满仓回到家之后, 除了回来那日到傅老娘跟前磕了几个头,就再没有踏进老宅子一步。他不是不心寒,多年相处的兄嫂竟然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伙同外人来逼迫自己的妻儿!若非宋知春母女强硬,也许这遭回来他连一个像样的家宅都没有,这叫他如何想得过!
不想撕破最后那层薄薄的脸皮,傅满仓刻意避开与大哥的见面。
像前些日子傅家大房为环姐做百日,特特给二房下了大红请贴。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大房在委婉示好,傅满仓心里却囫囵得象堵了一口气,思虑过后只是叫妻女过去走个过场,本人就借口事务繁忙,规避了过去。知晓傅家两房嫌隙的人表面没有说什么,私底下就更加议论纷纷了。
傅家大老爷急得上火,却总觉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总觉兄弟是受人蒙敝挑拔才与自己生分了。为此几次三番地找上门想缓颊一二,都让傅满仓寻了这样那样的借口躲开了,谁知他竟有这份心力跑到这荒郊野外的农庄里来堵人!
在农田上忙累了一天的傅满仓借住在一户农家里,刚刚洗干净手脚上的污泥准备歇息时就听到了仆佣的禀报,垂下眼想了一会后叹道:“让人进来吧,再吩咐这家的妇人过来帮着备几道小菜和酒水,我和大老爷在院子里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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