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揽份额颇重的白银, 再与中土的黄金不等价交换,攫取其间巨大的差价。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中土黄金迅速流失,朝庭帐面上白银的空前丰盈,极大的扰乱了中土的正常经济,这才是怀良亲王手中最大的一张王牌。
石见山守卫森严,劳工成百上千,傅百善最早怀疑那里是关押傅满仓一众人之所,不想寻机细细搜索整整三日后都一无所获。裴青听见女郎有些丧气的声音,只得悄悄握了一下她袖底的手以作安慰。
远处,一个倭人矿工背着的竹篓突然断开了,竹篓里几根粗壮的木桩砰地一声砸在地上,在光秃秃的地面上激起飞尘。看管的士兵拿着皮鞭大声的呵骂,矿工一边嘶哑着声音哈腰道歉,一边将散落一地的木桩重新捡拾进背篓里。
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矿工在这些领主的眼里等同于牲畜,直到老死才会被挪出来,根本没有人在乎他们的脸面尊严。矿工直起身子时,有意无意地往这边望了一眼,才在士兵的呵斥下蹒跚进了矿洞。傅百善走了几步后,忽然“咦”了一声,猛地转头看向那个矿工的消失处。
不远的高处站着带路的通译,正和矿山的看守站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聊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形。裴青心头一紧,微侧着头低声问道:“发现什么了?”
傅百善皱着眉头有些不明所以,缓缓道:“刚才那个倭人的身形和说话的声音,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很眼熟!”
裴青知道傅百善自小六识异于常人,一双眼睛尤其厉害,看过的人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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